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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那你们真辛苦。”秀娟点点头将众人领到桌前。
“不辛苦,这几年日子好,如今遇上有难处,自该出力。这雪不停,会坏了农田,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。”妇人说着,一脸认真。
“刘姐,要我说,就是有坏人,以前咱们大公子在,不都是风调雨顺?”皮帽大汉接过了话茬,吃口饺子,喝上口小酒,肚子暖暖的就想说话。
“尤大哥,这话怎么说的?哪儿有坏人?”另一桌有人问道,那是几名健硕汉子,饺子吃的热了,脱去棉袄,臂上的筋肉高高坟起。
尤大哥嘴一撇,愤愤的道:“怎么没有,前天我就听人说,咱们大公子大权独揽,和人那什么一气,吸取民脂民膏,否则叶家哪儿会如此做派?”
“放他娘的狗屁,一看就不是我们并州人,大公子从小就是这般。民脂民膏,他脑子坏掉了吧?尤大哥,换了我在,打掉他的大牙。”
筋肉汉子听了,将碗在桌上重重一磕,高声言道,面上一派怒气。
再看周围,几乎人人如此,叶欢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不容置疑。
“周铁匠,你这说的呢,有点不对……”
“怎么不对呢?”后者望着说话之人,双眼一瞪。
那人却是笑了:“要是我就说,我们并州人愿意,关你屁事。”
闻听此言,响起一片笑声,尤大哥摇摇头接道:“我说不出这话,不过也赏了那小子一碗羊肉汤,淋在头上,那句话虽然听不懂,但肯定不是好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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