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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公放心,我从未放下身手,比之从前还有进益,主公不信,可问聂兄。”
“欢岂能不信先生?只是先生若去,一切还要听图昌号令,万不可弄险。区区一个王越,不值!”看着对方认真的神情,叶欢亦正色道。
“是,多谢主公,那聂宇这便去了。”说着便就起身。
“先生定要保重,以自身安危为上。”叶欢急忙叮嘱。
聂宇下车而去,三人一路同行,到达叶府,却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。
叶四在门口侯着,见主家前来当先在前领路。
到了广场之处,就见雪地之中,站立着几个身影,身姿笔直。
看见父亲,叶恒,叶信,叶礼,叶毅一起过来见礼。
“爹爹,娘罚孩儿站满一月,爹爹回来再施家法。我不让大哥他们陪的,但他们非要陪着我站。”叶信第一个出言解释道,数子中,就他衣衫最为单薄。
还别说,论起抗寒,汉末当真远胜后世,寒冬腊月也不乏腿脚裸露在外的。去年一年,整个并州冻死之人不足十个,亦是叶欢心头得一份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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