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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放心,孩儿这番回来,就要做给父亲看,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,他们也休想在朝中得到。”叶欢说着,不忘小心的看了父亲一眼。
“怎么?怕为父说你?”叶公摇摇头,向上坐了一些。
“子干弥留之际,还在说着让你放手为之,你可知他心中最憾是何?”
“中郎忠心为国,其心中最憾,不会是芸儿。该是当日洛阳之事,若非……”叶欢一叹:“孩儿今日又何须烦忧?”
叶公颔首:“子干心中之憾,亦是为父之憾,但一切都是天意。”
“悦之,子干若在,可不愿见你有烦忧之态,大丈夫必有担当。”
“爹爹,孩儿这不是在您面前吗?我就是再大,也是个孩子。”说了一句,叶欢身躯前倾,竟将头靠在了父亲双膝之上,闭上双眼,一脸享受。
叶公见了先是双眉一轩,右手扬起,却是轻轻落在儿子头顶。
卢中郎病故,叶欢心中悲戚的同时更加珍惜父亲。而叶公亦是心有所感,尤其那一句再大在您面前也是孩子,更是拨动心弦。
父亲的手落在头顶,转而轻轻摩挲,叶欢心中亦是温情涌动。
今日原本就是纵马狂奔而来,到后忙了大半宿,加上心事,大公子也是疲倦。此刻靠在父亲膝上,安逸之下不片刻竟然睡了过去,发出轻轻的鼾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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