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糜竺与叶欢相熟,知道他的秉性,却不疑有他,当下道:“乃是泰山贼寇尹礼,孙观,曹大人携幼子曹德,随行有数百两黄金,他们是见财起意。”
叶欢一挥手:“人呢?可曾拿到?”
后者闻言略略有些尴尬:“将军,泰山贼寇势力颇大,本就难寻,此次更是有意栽赃嫁祸,而曹孟德不分青红皂白……”
“势力颇大?本就难寻?这是何言,如此贼寇,竟敢袭杀朝中宿老,吾必杀之!”叶欢双眉一扬,拍案道,眼光则盯着糜竺,他所言和自己所知似乎不大一样。
孙乾的眉头皱得更紧,心也提了起来。
糜竺依旧一脸诚色,抱拳道:“将军,泰山贼寇一直都在,徐州并非并州,那……广陵之处又有些各自为政,此事竺不敢有半点欺瞒将军。”
叶欢听了微微沉吟,广陵陈家的确势力极大,徐州数度易主,他们却是稳如泰山!
“叶悦之,你别吓人了,我的玉佩,我的玉佩……”此时,晃动的金光大字出现眼前。
“玉佩哥,谈正事儿呢?别捣乱行吗?”
“你的事就是正事?我的事就不是,没有玉佩我会死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我最近就有些虚弱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