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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公子做事向来周详,他能想到随身带着铁甲送给哪些武勇之辈,又岂能想不到文臣?知道有人不喜华贵张扬,样式都是颇为低调的。
一番沐浴之后,二人精神焕发,到了帅帐之前,便闻一阵茶香。入内观之,前将军正襟危坐,烹着香茶,看他姿势仪态,谁都要赞上一句名门之风。
叶欢起身一笑:“伯宁,奉孝,且坐奉茶,不需拘束。”
“多谢君候。”满宠施礼坐下,此时叶欢也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儒衫,立刻便显温文尔雅之处,翩翩君子之风,你很难将之与无敌猛将联系一处。
推了一杯茶到满宠面前,叶欢
一笑道:“我是听自如兄说起此事,伯宁杀伐决断,行事果敢,是以当日之局,确乃最佳应对也。”
大公子听人说的?差不多吧,只不过是听史书说的,满宠治政手法严厉,且偏好用刑,因此不少人都深深畏之,亦是酷吏二字的由来。
“不敢当将军之赞,宠当日亦是迫不得已。”满宠闻言没有半点怀疑,正如前将军自己所言,相交满天下,用在叶欢身上就是恰如其分。
“伯宁不必自谦,以叶某所见众人,通刑名之学者,伯宁很见不俗。”
满宠双眉微微一挑,却摇头叹道:“可惜招人非议,亦是因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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