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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唤飞,有何吩咐?”
“翼德你先看看,这是为兄给天子的上书,但此事却需翼德亲往方可。”叶欢一笑将写好的帛书递了过去。
张飞接过眼光一扫,抬头看了叶欢一眼,见他点头这才继续细看。
“兄长,你要迁河东东郡百姓前往晋阳?”
“对,董卓将洛阳富户尽皆迁走,河东东郡二处他不是不动而是来不及,但亦是纵兵劫掠,甚至放火烧田,此坚壁清野之法也
!目的就在……”
“目的就在不让联军在此二处获得补给,如此一来我军战线便会拉长,他则更有时间调整,稳守西都与联军抗衡。”看着叶欢略带考校的目光,张飞侃侃而言。
“好,翼德能看见此处,足见眼光不俗,继续说!”叶欢大拇指一竖。
张飞微微沉思,又道:“劫掠司隶,百姓难安,莫非此举是在针对兄长?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司隶之处,百姓田中无粮,必生祸患,别人或许可以不管,但天子在晋阳,兄长岂能坐视?且其定是观之前过往,方有此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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