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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灵面沉如水:“拖下去,先杖打二十。”
叶欢带着二人到了帐中,让其坐下之后便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孙策立刻道:“那日我与公瑾放马南郊,练习箭术,追一只獐鹿远了。就见孔使君麾下战将在四邻乡村劫掠民资,徒儿不忿,上前理论,谁知他们出言不逊,还……”
“当时只有我和公瑾,他们人多势众,徒儿想起师傅之言,就
下了狠手。”
“打得好,换了为师一样要打,既然事出有因,为何不言?”
“师父,我想说来着,但公瑾劝我,诸侯会盟乃是大事。我若照直而言,会损了联军和睦,也会让父亲难做,策觉得有理,这才甘愿入了禁营。”
叶欢笑了,拍了拍孙策的肩膀:“干得好,不过就你那下手,哪儿算狠?”
“公瑾,你也很好,日后还需如此常常劝诫伯符,不要遇事如此冲动。”
“冲动?师父,是你教导策儿不能纵容这些害民贼的。”孙策有点不服。
叶欢一掌轻轻打在对方头顶:“我是教你的,为师教你的只有这些吗?你当你是我?还是典韦将军?为师又有没有教过你好汉不吃眼前亏,得讲策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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