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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佑,奉先追捕叶悦之之事如何?”董卓压了压怒气问道。
“相国,叶悦之一行进了琦山,我已派人跟踪追杀,温侯领军封锁了各处出山之道。除非叶欢有本事直接飞过太行山,否则必定难
逃。”李儒躬身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飞不过去?”董卓心中忽然涌起的想法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可过往种种,叶欢又在不断给他惊喜!当年远征西凉,他和北宫望暗通款曲,匈奴八羌西凉联军十余万,可定边军不等援军到,两万余人便破之,谁又能想得到?
“好,加派人马,不惜一切,要把叶悦之留在司隶,追回天子。”董卓断然道,可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说得没什么底气,真的能抓住叶欢吗?
李儒刚要回答,却有一个家丁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,到了堂前双膝一跪。
“相国,今日打扫之时,在相国的榻下发现了一封信。”家丁说话时头也不敢抬。
“信?榻下?”董卓一愣,随即喝问:“谁给我写的信。”
家丁浑身一颤:“是,是……”嘴唇哆嗦半天,话却说不周全。
“锵……”的一声,董相国佩剑出鞘,直指对方:“再不说我宰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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