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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听此言,禽滑只觉胸中一口浊气直冲脑海,且不说对方下手的位置精准无比,令自己双臂无力。关键他生来肤色黝黑,就没白过,这要等到面色发白,还不得死过去?
几下夹攻,禽滑终于晕了过去,最后一个念头是,叶悦之你麾下都是什么人?
徐既稍稍喘了口气,立刻上前夹攻王越,在场唯有他和聂宇能插得上手了。
但绝羌神剑何等警觉?不等徐既前来,拼着硬受叶欢一棍,口中鲜血狂喷却是飞身而退。重伤之下,他的剑法依旧快如闪电,顷刻之间六枚弩箭尽数被他扫落。
“叶悦之,我王越发誓,今生誓要报今日之……”声音传来,最后却是一阵咳嗽。
“我去,都是你们来惹我,弄的自己还委屈,本公子上哪儿说理去?”叶欢摇了摇头。
郅帧被擒,禽滑晕倒,王越遁去,南华今日已知无幸,更是心灰意冷,干脆也不反抗了。任由聂宇和微三的两把长剑架在颈间,闭上双目只求一死。
聂宇的目光看向叶欢,大公子微微点头,他右手便要一动。
“等等……”此时声音传来,一道清影从屋中而出,到了叶欢面前跪倒,却正是张离。
“主家,他是我爹的师傅,张离一生未尽过孝道,能否请主家放了他?”
“聂先生,让他走。”叶欢丝毫没有犹豫,此刻他又仰首观察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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