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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有士卒上前将那人拦停,随即拉下马来,后者不住挣扎,却哪里挣脱的开。
他扬起头来,怒视典韦,破口大骂道:“奸贼,狗贼,你助纣为虐……”
“我去,我家将军你也敢骂?把他的嘴给我堵起来。”郎骑竹喝道。
“等等。”典韦摆摆手,奸贼?狗贼?长这么大自己还没被别人这样骂过呢。
此时十几名黑衣人也追到了面前,见那人被抓住,还以为典韦是帮他们抓人的,当即就有两人下马想要去拿人。
可还没等到他们走近,十几根明晃晃的锋利长矛摆在了面前……
领头之人眉头一皱:“我们乃是东都禁军,奉相国之命捉拿要犯,你们是何处郡国?”
郎骑竹都被问愣了,特么还有人敢在我们面前这般嚣张?
原来典韦一心念着搂草打兔子,定边军的旗帜服装实在太过显眼。于是乎恶来灵机一动,全军换了从济南得来的郡国服饰,你别说还真管用,不少人往上贴。
此时典韦连眼角都没看黑衣首领一下,径直下马到了中年人面前:“而乃何人,为何出口伤人,我又有何助纣为虐之处?”
郎骑竹和亲兵们听得心中佩服,咱们将军这气量?当真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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