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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儿投鼠忌器,董仲颖又岂能不惧我破釜沉舟?”
“因此,以眼下之局,孩儿唯有观其变,以大义斥之。同时调动兵马,引而不发,却始终让他如芒在背,如鲠在喉,才有希望保住天子,再徐徐图之。”
叶公闻言摇摇头:“你此言也不过一厢情愿,董逆包藏祸心已久,岂能因你而变?”
“父亲,孩儿绝非一厢情愿,还是那句话,我不敢赌!”叶欢一脸的诚恳。
叶公废然长叹:“除此之外,悦之你就再无良法?”
看着父亲眼中的期待,叶欢忽然感到双肩一沉,父亲从不会言及,可对自己的期望却是与日俱增。否则又怎会有眼下之言?
“爹爹,孩儿方才就是在和文和商量对策,已有所得。”
“那你还不说来与为父一听?”叶正闻言果然精神一振。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叶欢的脑筋飞快开动着,对外面喊了一声:“侍书,进来奉茶。”
等侍书烹茶,给父子俩一人一杯放在面前,叶欢看着父亲喝了一口,才接着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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