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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呸呸呸,你才是混蛋,悦之怎么会有闪失?”行进间臧空忽然甩了自己一个嘴巴。
此时又有一队人马飞奔而来,马上骑士人人背着巨大的水袋。
十二队的花奇最引人注目,他背的是竹篓,一身军服,很多地方都撕开了口子。面上,臂膀上还有不少血痕。
麴义知道,楚南他们是为将军去打山泉水的,天天都是如此。
看见臧空,花奇面上喜色一闪而过,纵马奔了过去。
“空哥,我捉了将军最爱吃的野蛇,马上就去弄。”他说着拍了拍竹篓。
“好好好,我帮你!”臧空连连点头,以前蛇羹的味道只要一起,叶欢就能闻见。
半个时辰之后,花奇捧着瓦罐进了马车,闻见那阵香气,很多士卒都舔了舔嘴唇。
他们看向马车的双眼燃起希望,可片刻之后,花奇却是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。
“将军还没醒?”张海龙轻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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