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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间仓促,欢要为辩皇子打下基础,日后勤修苦练必有所成。所以每一个姿势,每一种练法都要说的详尽,让他可以记清,今后才能照之而行。”
“站好了,全神贯注。”见刘辩竖起耳朵,叶欢一石子砸了过去。
“叶悦之你不要太过分。”华育立刻看过去,就差脱口而出了。
“严是爱,宽是害。”叶欢面对内相质问的目光微笑回应。
“先生,你还没说蓉儿了。”公主催促道,不觉间语气也亲近起来。
华育见状冷哼一声,也不理叶欢,便走到了刘辩的背后。
“公主你和辩皇子不同,自幼苦练,又不乏名师指点,基础已然扎实。那么便更在感悟,叶某送你一句话,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”
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?”公主闻言喃喃自语眼中一亮。
“公主聪明灵秀,当知微臣言中之意。你要认真观察其中奥妙,一旦有所得比微臣解释千言万语都有用,实在不解微臣再解答,也能让你印象深刻。”
长宁闻言颔首,跟着盈盈一礼:“先生高论,长宁定然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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