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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悦之,叶家是并州第一世家,你此言又从何而来?”何皇后凑趣问道。
“皇后所言极是,微臣自幼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出则左三右四,入则前五后六,倒真没吃过苦。”叶欢此言配上他的表情令的满座莞尔,林女相差点笑出声来。
皇后亦是掩口,连连摇头对天子道:“我就说陛下早让冠军侯入宫,最能为你分忧。”
“皇后说的是,此时却也不晚。”灵帝欣然笑道:“只不过叶公持家极严,悦之你童年之时没少挨过揍吧?”此刻心情轻松,天子亦拉起了家常。
“陛下明见万里,微臣自从军以来未尝一败,谁能打我?也就是我爹,有一次把微臣吊在院中树上,柳条打断三根,三天都没下床。”叶欢笑道。
冠军侯一打开话匣子,毓秀宫中立刻生动起来,不时就有阵阵笑声传出。灵帝与皇后听得是津津有味,其间大皇子刘辩和青阳公主也到了,都在一旁静静听着述说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玉不琢不成器,欢有今日,皆是父亲教导之功。”这番话叶欢说的是真心实意,叶正对儿子的感情是永远深埋在心中的,极少外放。
灵帝正色颔首,颇有感触的道:“叶公为人,教子,确是我大汉楷模。只是如此佳节之时,悦之却不能承欢膝前,朕愧对叶公啊。”
“陛下万万不可如此,我爹知道欢为天子尽力,扫除叛贼,定然只有欣慰。”
灵帝点点头,看了身边的刘辩一眼,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顶笑道:“听见冠军侯说了吗?玉不琢不成器,你以后要是再顽皮,朕也将你打得三天下不了床。”
“父皇,儿臣听话的紧呢,功课武事都没拉下,父皇可随时查验。”
“好,那明日一早朕便来看你习文练武,可不要言行不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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