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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哪里,大贤良师谬赞了。”叶欢心道这不难猜啊,好像起义总脱不开这个路数,难怪史书上记载天公将军在起事第一年就死了,死因却讳莫如深。
“离儿,为父是中毒而亡,并非冠军侯取我性命,切不可怀恨在心。”
“天公将军,你这口锅甩的有相当水准,令的叶某不接都不行呐,果然厉害。”
“锅?甩锅?冠军侯之言何解?”饶张角见多识广也不解叶欢言中之意。
“倘若令弟害你以求上位之事公诸与众,黄巾大军势必会离心离德,从而分崩离析。而今呢?”叶欢冷冷一笑:“杀张角者,叶欢也,叶某不是背锅又是什么?”
“哈哈哈哈哈~”张角忽然仰天一阵大笑,直到后来转为剧烈的咳嗽。
“君侯果然通透,如此心思加上你的武勇治军,死在你手上,我也不算冤了。”
“没你聪明,从叶某口中说出此事,黄巾众将很难相信,且你说的对,此乃一场大功,极有诱惑。不过天公将军,你心中当真没有半点怨恨?”
“若能成事,角身死又如何?”张角认真的说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轮到叶欢大笑了,笑完一竖大拇指:“贯穿始终,有理想,有抱负,纵然为敌,叶某对大贤良师也有几分佩服。只是你做不到,那个谁就更不行了。”
“多谢冠军侯,但汉军也不是人人都是你叶……”张角说到这里,胸口忽然一阵剧烈的起伏,黑血自口中大量涌出,最后看了离一眼,头颅无力的垂下,目光涣散。
“爹,爹……”这一回离的声音清楚了,只可惜张角却听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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