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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……那他们不吃吗?”
“我知道,也清楚,悦之从军多年,从未一败,论决断亦从来不输与人。但这次总是与前不同,你看不光是我,文远敬方也皆有异议,倘若一招不慎,便是满盘皆输。”
“潘仲鸣你掉的什么文?显你啦?有异议又如何?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。”
“真理……往往掌握……在?”潘凤闻言脚下一滑,惊讶的看着淳于落。
后者老脸一红,却傲然道:“身为主帅,没有决断怎么行?当年征讨鲜卑,就是悦之力排众议要主打敌军西路,结果怎么样你也知道,其时所有人都要打中路的。”
“哦,原来这是悦之说的,我就说嘛……”潘凤想想,微微颔首道。
“潘仲鸣你什么意思?我是老粗呗,说不出什么上台面的话?”淳于落忿忿。
潘凤连连摆手道:“我没那个意思,你说的不无道理,但我等也该畅所欲言吧。”
“将军,敌军一切都在我军预料之中,岂不是最大疑点?”帐中高顺还在继续。
“好了,此事勿要再议,我意已决,文远敬方回去整军,此乃军令!”
“诺,诺!”二人的应诺声中充满不甘,但叶欢一提军令二字,然亦奈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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