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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尽皆杀之!”林雪的语气冷到了极处,他很清楚叶欢是大儒之家出身,往往要讲仁义之道,可战场上是不能留情面的,任何的手软都有可能走漏军情。
“这……”叶欢犹豫了,他可以对敌军毫不留情,唯独这老弱妇孺。
“你若不行,我便换人。”林校尉的神情根本容不得辩解。
“诺!”一旁的邓同见状高声领命。
林雪看看邓同,又看看叶欢,面容一肃又道:“兵家之事最忌妇人之仁,兵法亦有慈不掌兵之说,你要是放不下,就趁早回家。”
“校尉,我三曲愿立军令状。”邓同上前一步。
“回去给我想清楚,此战若有失,不但你们曲长人头不保,你的五十军棍也要二罪并罚。”林雪看也不看邓同,依旧是冷对叶欢。
“我……诺。”叶欢还想出言,却见邓同藏在身后的手动了动,只能应诺出帐。
“校尉你这是作甚,乌桓全民皆兵,胡图地处前沿,哪里来的妇孺?”等叶欢走后,邓同稍稍犹豫才小声言道。
“你不懂,悦之是个将才,人也聪明,可你不要看他平素纨绔张扬,其实待人极善。放在平时那是君子风度,但这是战场,会害死人的!你就愿意看着?”
“校尉你说的我都知道,可悦之也只有十五岁,你这么逼他他上了战阵想那么多岂不更危险?你交给我,我慢慢说他。”邓同点点头急忙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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