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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植说完细细观察叶欢神情,要看他是否言行一致。
“诺,多谢中郎,此战十二队阵亡九人,重伤八人,与数倍之敌忘死搏杀,兄弟们的遗孤家属还望中郎怜惜,厚加抚恤。”叶欢上前行礼接令,复又言道。
“此事自然,传我军令,二军淳于校尉领军驻扎吴集,待敌情平定之后再行西归,其余两军将士修整三个时辰,立刻回军。”卢植一挥手众将尽皆领命。
散帐之后中郎单独留了叶欢下来,除去铠甲换上一身儒衫。叶欢见状便上前去亲手为卢中郎烹了一壶好茶,中郎以私人身份相见,他就要恭守晚辈之礼。
“悦之,我看你这手法颇为纯熟,是不是在家中经常为之?”卢植笑道。
叶欢倒了一杯,放在中郎面前:“欢在家伺候父亲,做得多便惯了。”
卢植点点头捧起香茶喝了一口,果然清香芬芳,便挥手让叶欢坐在自己对面。
“伯卿兄茶道精深,悦之你也得了几分真传,相当不错。”
“父亲每提及叔父,必言文武双全,还请叔父日后多加提点。”
“伯卿兄谬赞了,那是你父亲志不在此,否则文武双全四字,还有谁比伯卿兄更能担当?”卢植一笑,说着语锋一转:“悦之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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