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典韦独据大道,身后只有两百士卒。但此是看在扶余鲜卑骑兵眼中,雄壮无比的黑甲战将已经不逊叶郎,都是一般的不可阻挡,一般的暴力纵横!
一时间联军骑兵不敢上了,除了典韦的威慑之外,他们也不知两侧林中有什么。定边军打仗太狡猾了,刚才想要绕路的同袍就没有一个能回来。
“尔等碌碌之辈,谁敢与典某一战!”典韦大喝出声,声势惊人还有韵脚。
联军士卒闻这轰雷一喝都是一颤,这家伙是人吗?杀到现在血染征袍还有这般威势?哦,对了,他不是人,定边军特么从上到下都不是人。
“敬方这战阵指挥极有独到之妙,难怪公子让我跟他学。”联军士卒不知道典韦大喝之时,脑海中却是方才高顺指挥的画面,当真如臂使指行云流水。
“来不来,不来我走了。”典韦再度出言身周的骑兵不由摇头微笑,司马胆气无双,视眼前万余骑兵如无物,他们的心情也随之轻松起来。
“撤。”见敌军还不上来,典韦算算时间便率众而退。
一行奔出十里,就见前方汉军严阵以待,叶欢就在盾阵之后向远方眺望。
“敬方,公义回来了,你带人走,回城接替文远防务。让他带兵出城,联军士卒虽不善攻,我军不能不防,总得有骑军在外牵制。”叶欢回身道。
“诺,校尉保重,我们有城池在手,不必恋战。”高顺应诺,想了想又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