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蹋顿闻言气的胡须发颤,一拍案就要起身。
“桌子拍的响有用吗?单于如此不外乎是看隆冬将至,我边军大军难以持久是吧?”
“便是如此,你又怎的?”蹋顿怒火不消,直接承认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叶欢仰天一阵长笑,可惜此时没人给他接上一句:“主公为何发笑”。
“以前匈奴人怕也是和单于一般想法,那你再看看他们现在?乌桓战力坚强也没有当年你匈奴全盛之时战士众多吧?”笑了一阵,叶欢只能自己接自己的茬。
听了这话,蹋顿重新坐了回去,当年匈奴何等强盛,却被大汉打的四分五裂。
“单于,你一人肩上可是数十万乌桓子民,真要落得匈奴一般下场,你便是千古罪人。”
“叶郎,你所言虽是不假,但大汉击破匈奴亦是国力大减啊。”见蹋顿不说话,其他几个大头领若有所思,丘力居出言道。
“好,丘力居统领熟读史书,是个有见识的人,但
眼下形势却是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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