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仓库内寂静了下来。
半晌,龚庆这才惨笑一声:“吕良,我这个代掌门,这次似乎把咱们全性给折腾惨了。”
“不是似乎。”
吕良语气略显凝重地说道:“苑陶前辈师徒,四张狂之三,还有不知生死的涂君房,咱们全性的一众带头人,在你撺掇的这场事件当中被折进去了大半。”
一声轻叹,吕良摇头说道:“咱们全性,这次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呀。”
“嘿……”
龚庆笑得不以为意,他摘下了头顶的道帽,一边拆解着道髻一边说道:“反正无论如何,我折腾完这次的事件之后,怕是人神共愤无处可去了。”
将头发披散下来,龚庆神色肆意地笑道:“从我当年决定上山调查‘甲申之乱’的详情时,我就将自己这条命给抛之脑后了,所以我不怕死,我死后、哪管他洪水滔天。”
“呵……”
吕良向龚庆打量了一番,最终评价道:“你还真是一位合格的全性啊,若非你这次太过作死,或许你将来真有可能像当年的无根生那样,得到所有人的认同,成为咱们全性真正的掌门。”
“我只对当年的秘密感兴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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