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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罪业,我祖父有罪业,我父亲有罪业,我我妻子有罪业,我女儿有罪业,可为何,你们却没有罪业?”年轻农奴不理不睬,只是如在质问,又如在喃喃自语。
“你要反了?”梵教弟子脸色阴沉,几乎快要滴出水来,咬牙咆哮道。
“这世上,本没什么净土,但也不该有地狱!我不是你的奴隶,你更不是我的主人!这世上,若真有罪业,那最该有罪业的,不是我,不是我的父祖,不是我的兄弟姐妹,不是我的妻儿,而该是你!是你们!”
年轻农奴猛地仰起头,淌血却依旧紧攥着长鞭的手,猛地发力,继续大吼道:“你说我要反了!对,我就是要反了!反了这无休止无穷尽的苦难,反了这数代人都偿还不尽的罪业,反了这从无净土的地狱!”
反了!
这群昔日如羔羊般任由宰割!
这群昔日如牲畜般任由奴役!
这群昔日如哑巴般任由凌虐!
这群卑微浸泡在罪业中的农奴,今时今日,竟然要反了!
梵教弟子怔怔看着眼前的年轻农奴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蝼蚁,竟然敢反,竟然敢咬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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