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V人敏锐的侧目回首道：“g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余把身子藏在玻璃门后问：“主人，我可以问您一些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nV人混不在意地从嘴唇中飘出一个字：“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余道：“您得保证，我问什么您都不许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nV人没有答应，只是呵呵冷笑了一声，就掉转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余知道，这意味着nV人仍保留着惩罚自己的权利，如果她问了什么惹nV人不快的问题，nV人恐怕不会轻易饶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皮因为这个认知微微发麻，却还是抵挡不住来自内心深处的好奇心，紧张地双手扣在门侧上，冲nV人问：“主人，您以前当过M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nV人疑惑道，像是没听懂安余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余缩了一下脖子，仍旧继续道：“网上都说，如果想要成为好的S，必须要先成为M，T验一番，才能知道轻重尺度。主人您这么厉害，是不是之前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nV人从椅子上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是一个背影，就被安余看出杀气肆意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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