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着，不愿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那些年，我曾无数次在不成眠的夜里对着空气质问他：「为什麽那样对我？」「为何践踏我的心？」「我们承诺彼此要成为对方的浮木，纵使海再宽广，也能相依，但你去哪里了？」「为什麽抛弃我？」「为何背叛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控诉、埋怨，久而久之，都不再需要答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累了，想放过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就算他现在回来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了推苏聿，这次他松开了手，却以吻掠夺我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扣住我的後脑勺，不容我退缩，於是我张口，冷不防地狠狠咬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血味在我们相容的气息间扩散，直到他退身，但他并没有还我自由，而是箝住我的後颈，b我与他近距离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流血了。」我冷声提醒：「记得擦药，会好得快些，免得过几日接受采访被人大作文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有人问，我会说是你咬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他这次回来找我，是有备而来，可他究竟会做到什麽程度，我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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