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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她还打了个哈欠,这让叶哈希雅内心对安普斯的怨念又深了些,非要添乱,让陛下没法休息!
叶哈希雅心不在焉地立在一边听着,他算是不怎么信神的,但他现在向花神祈祷这无用的对话能赶紧结束。他早就接受和阿琳亚的生活中,一定要有一个王夫存在,所以,听他们讨论做不做的,他并不难受。
安普斯一僵,发出站不住脚的辩解,“新月日和满月日是为了祈求神子的降生,是一种向神明表示虔诚的仪式。我不明白,你就算坐马车,或者,派侍仆让我来找你……”
他无法接受的是,阿琳亚并不像他那样渴望二人的相见。
阿琳亚定定看他,“我试过,你不会来。王兄以为我不知道吗?你曾经在祈祷室恨不得一直呆到深夜,说是仪式没做完,可我知道,你只是不想和我做。我理解你,你却不能理解我吗?你怎么现在就变了呢?”
她自己都感到惊讶,她可以将过去不甘的事毫无芥蒂地讲出来。
安普斯自己都忘了有这种事了,那时差不多新婚?他们初尝禁果,安普斯很害羞,心里总是禁不住回味那种快感,又觉得自己无法做到禁yu是对神的背叛,心中矛盾不堪,就经常在祈祷室惩罚自己。
“不是的,我没那么想。”他匆忙辩解,却耻于说出背后的原因,这让他的话语显得单薄无力。
无凭无据,阿琳亚当然不信他,摆摆手,“总之,我累了,找你很麻烦,正好有侧夫在,就这样。”
安普斯却又仿佛被刺激了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“麻烦?你每月就见我两次,还觉得是麻烦!”
阿琳亚不为所动,“我何必舍近求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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