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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连绵的黑暗中,唯有身下的感觉是这样真实,那灵巧的手指就像盘旋在cHa0Sh下水道中的蛇般,在他的肠道里肆意蠕动,不断制造出令他十分羞辱的水渍声。
是的,被仆从玷W的我就像一条肮脏的下水道。
安普斯悲哀地想,如一个被cH0U去灵魂的人偶娃娃般,软在窄小而坚y的临时架子床上,承受着陌生人的凌辱,偶尔哆嗦几下,发出难以压抑的SHeNY1N声,淡金的发丝沾上汗水,如蛛丝般凌乱地裹在他的身T上。
难道这就是地狱?是神明在考验他的信徒吗?
可纵使身为世界上最接近神明的人,凡人的r0U身仍旧使他无法压抑本能的X快感,他听着耳畔如Y1NgdAng妓子般的男人的喘息声,简直不敢置信是自己发出来的,无地自容。
无限的自我厌恶与灭顶般的奇异快感交织着,如滔天巨浪般席卷而来,安普斯的意识纷杂混乱,分不清这可怕的遭遇到底是噩梦还是现实。
与此同时,阿琳亚见时机成熟,便试图再塞入两根手指。
身下的男人却一下子紧张起来,阿琳亚感到那道小口瞬间崩得Si紧的,让她无从下手。
“不要……唔……不要……”安普斯呜咽着发出几声含糊不清地呢喃,x1了几下鼻子,粉白的身T如被剃了毛的待宰羔羊般,无能地瑟缩着。
“您要相信自己的潜力,”阿琳亚却丝毫不为所动,不断地用手指挑逗着那朵已经被蹂躏成YAn红sE的小花,“您流了这么多水,把床单都弄Sh了,足够无痛分娩出一个孩子来了,也不知一会哪个倒霉蛋会来收拾残局。老实说我也很惊讶,我还以为自己是在为夜馆里上了年纪的老妓服务呢,但凡被人碰到下面,他们不用一秒就会汁Ye横流,您的天赋更在他们之上。”
安普斯脸蛋一阵青一阵红,撇开头,抿着唇不理她,唯有凌乱起伏的x膛昭示着他不是没听到阿琳亚的话,他的r0U柱红肿得浮起青筋,却仍是紧闭大门拒绝她的进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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