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一抬眼,他的精神寄托与他的宝贝儿子牵着手,晃晃悠悠地踱过来,便宜二儿子阿仑乖乖跟在俩人身后。
他扬了扬手,“都进去吧,省得外人以为咱们在拍警匪片。”
一方是英姿飒爽的军人,一方是刀口舔血的雇佣兵,还真有点那意思。
院门关上,徐竞骁大步迎过去,二话不说把欣柑抱起来,在她白嫩的脸蛋一连吻了几口,“心肝儿,想爸爸了没?”
欣柑也亲了亲他脸颊,“想的,欣柑想爸爸。”病中,又受过惊吓,神色还是有些萎靡。
徐竞骁薄唇随即勾起好看的弧度,摸了摸她的脸,悄声说,“放心,爸爸不会让其他男人碰你。”
欣柑清澈如水的眼瞳蓦地睁圆,唇抖了抖,眼神懵懂,又张皇。
徐竞骁低笑,抚着她单薄的背脊,“别怕,别怕,万事有爸爸呢。”
早起徐昆也告诉过她,爸爸会处理,这时他亲口承诺,欣柑感动、安心之余,更多的却是无措。
她是很害怕徐竞骜会再强迫自己,但正如她跟徐昆说的那样,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,连累徐竞骜与徐昆起冲突,遑论与徐竞骁。毕竟,是她的生父亏欠徐竞骜在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