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徐竞骜唇角弯了下,抬手抚向她前额,“还烧吗?”他没怎么照顾过人,摸不出差异,只觉得跟羊脂玉一样,莹润微凉,比自己手心的温度要低些,忍不住细细摩挲。
“低烧。刚才量,37.6°C。”徐昆替欣柑作答,执壶把他伯的茶杯添至七、八分满,又斟了杯新的,递给欣柑,自己倒了一大杯斋啡,握起就灌了两口。
徐竞骜将一碟子菠萝包推到欣柑面前,“都说你喜欢吃粤式点心。厨房一大早烤出来的。”
徐宁,做饭的阿姨,都清楚欣柑的口味。
一碟四只,是寻常菠萝包四分之一大小。欣柑不喜油腻,中间没夹黄油片。
欣柑道过谢,捏起一只。略微有些烫手,咬在嘴里的温度却刚刚好,面包软韧拉丝,酥皮香甜酥脆,奶味儿很足。
她吃东西的动作秀秀气气,十分悦目。
徐竞骜不时投去一眼。
徐昆问他伯喝什么稀的。
“豆腐脑吧。”今天炸了油条和糖油饼。徐竞骜不想在欣柑面前喝豆汁和炒肝,味儿有些重,怕她不喜。不喝豆汁,但焦圈炸得色泽深黄,焦香酥脆,他还是夹了好几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