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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桃粉的臀肉迅速转为嫣红,下方娇小的阴阜受力更猛,颜色已经接近深红。阴唇外翻,穴内湿红逼肉被高速插拔的阴茎反复扯出体外,穴口粉膜撑得透明发白,大量毛细血管爆裂,血点密集遍布其上,像一朵强行催熟的花苞,有种让男人血脉偾张的凌虐美态。
徐昆眸色幽暗,倒映出心爱的女孩儿纯洁又放浪的性穴。幼缝已绷成圆洞,艰难地吞含他硕大的鸡巴。画面淫乱,又极其诱人。
他膝跪在欣柑身后,背、臀、腿的肌肉块块鼓突,迸起张力强劲的线条。
硬硕的性器高频进出欣柑的身体,快得已出现了残影。俩人始终相连的下体粘附着越来越多的浊液,拉出了无数白腻丝沫。
密闭的内室,除了欣柑娇弱破碎的咽泣和徐昆混乱的喘息,全是糜烂不堪的操逼声。
“真的……好难受……徐昆,求求你……”欣柑被他撞得头都晕了,脑海里不停炸开白光。身子如同波涛中的一叶轻舟,又颠又颤,摇摆不定。穴儿一个劲儿地收缩,逼肉跟疯了似的蠕动,小腹都被带得剧烈痉挛。说不上多么疼,然而过多的快感持续冲击神经,强制性地延长她的高潮,整个人被过度消耗,虚得厉害,她恨不得能晕死过去。
“快了。”徐昆突然将鸡巴往后抽出,只堪堪留下龟头,冠状沟就卡在逼口,随即又往内尽根塞满她的腔道。
他的动作其实很快,但鸡巴过于粗长,身子离空又掼满的轮换彷佛也被无限拉长,感觉清晰无比。空虚与撑胀的巨大落差让欣柑喉间滚出一声尖泣。
“心肝儿,爽吗?”徐昆俯身舔她拱起的后颈,低笑着问,“谁在操你?”
“啊,啊……是徐、徐昆……徐昆操欣柑……”欣柑急促地喘息,带着明显的哭腔胡乱应他。
“我是谁,嗯?”徐昆挺胯拍向她红肿不堪的臀,被淫液浸得浆沫淋漓的阴茎再次抽离又贯入,大开大合地肏弄她的嫩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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