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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狭长眼弧往下塌垂,眼角已泛起一抹赤色,看上去,竟似在作无声的哀恳。
徐竞骁喉头滚了滚,淡色唇瓣慢慢掀开,话未脱口,一缕血水又再奔出。
他毫不在意,咽回嘴里的残血,“哥,我也问你一句,”与他哥四目相对,眼底也是猩红点点,“如果在生的是欣夷光而不是欣柑,你愿意与我分享他?”
徐竞骜瞳孔猝然紧缩一瞬。
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至天灵盖。
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
他终于体会到徐竞骁刚才说“绝无可能”时的心情。
微叹了口气儿,抬手拭抹弟弟嘴边血沫,“从小到大,你不想做的事儿,谁也勉强不了。你要做的事儿,件件都做到极致。”
“我不动她,只是偶尔见见面。你别带她走。”
“我是你亲哥,你给我留点儿念想。”
“立刻着手给阿昆申请美国的大学,就咱们母校吧。你年年砸那么多钱下去,总不能肉骨头打狗,有去无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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