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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竞骜恍若未闻,指尖儿轻轻挠她腰间细肉,仍是执着于她的名字,“是不是你亲爸爸给你起的名字?”
欣柑抽噎着点头。
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徐竞骜眼梢垂下,脸上神色莫辨。
聊天总比剥她的衣物,侵犯她强。欣柑回忆着父亲欣夷光对她说过的话。
“爸爸说欣柑是他唯一的心肝儿。”
“爸爸说他才是这个世上最爱欣柑的人。”
“爸爸要欣柑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。”
……
她脸上的神情,是一种孩童天真,近乎残忍的理所当然。
她从来没有意识到,她父亲对她这些爱意缱绻的表诉里,从来没有第三者出现,无论是他孩子的生母,他的第二任妻子,还是女儿未来的配偶。
现实版的水仙花少年吗?
纳喀索斯Narcissism爱上自己在水中的倒影;他爱上与自己相貌如出一辙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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