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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哭。”徐竞骜探指替她抹泪,“你越骚,爹地越喜欢。宝贝儿也当爹地的小骚婊子,嗯?”
“不……”欣柑话音未落,他湿热的粗舌便塞了进来,将她抗议的话语尽数堵回去。
徐竞骜边与欣柑舌吻,边摸进自己内裤裆部,烫手。揉她奶子的时候就起来了,没想到这么热,无数肉筋充血肿大,爬满粗壮茎身。可见鸡巴跟主人一样亢奋难抑。
记起之前龟头被她性器严丝合缝地包裹吞含的绝妙滋味。
他迫切地想再次插入那湿嫩如潮的紧致幼穴儿,牵起她一只细软的小手,隔着裤子让她感受,“宝贝儿,硬吗?爹地的大鸡巴想肏你的逼。”
欣柑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,惊呼着甩开他的手,声音都哆嗦起来,“您、您答应了徐昆的。”
“我答应阿昆不强迫你。”徐竞骜脸色有些狰狞,嗓喉闷沉发哑,“乖孩子不是自愿要弥补爹地?”
“不这样……不能这样。”欣柑一个劲儿摇头,“徐昆会伤心的。他不让其他男人碰我。”她自己也不愿意跟徐昆以外的任何人再发生关系。
“你能为我做什么?”徐竞骜自上而下逡巡她娟秀绝伦的小脸,白嫩丰满的身子,目光痴迷又渴求,“我什么都不缺。我只想要你。”
欣柑不明白,“你不是一直爱着我爸爸吗?你现在是拿我当替身?”再怎么相似,她终究不是她父亲呀。
徐竞骜有些好笑地摩挲她脸颊,“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替身文学。”又问,“你想当你爸爸的替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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