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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昆眼皮猛跳。
他与欣柑在一起也就半年左右的时间,已经泥足深陷。
如果欣柑不告而别,别说二十五年,五年他就要发疯。
“伯……”
徐昆想起欣夷光绝世的姿容,眉如刀锋,眸似明玉,彷佛从古书里走出来的贵公子,实在难以将他与大伯嘴里的骗子、浪子联系在一起。
“伯,一码归一码。欣柑的父亲对不起您,与她无关。您是学过法的,父债子偿可不是这么个偿还法。您别拿个小女孩儿撒气。您拿我撒,我耐造。我现在就回去,替她跟她爸给您赔礼谢罪,我随便你揍。”
徐竞骜不理会他的插科打诨,“他说他喜欢我,想跟我更加亲密,像真正的夫妻一样。可是他怕疼,第一回做,不敢当下面那个,央我这次先让让他。”
“卧槽!”徐昆左脚踩刹的,脚尖儿一抖就蹭油门上了,差点儿追尾。打死他也无法想象威严强势的大伯屈居人下。
“你不是见过他的照片?很漂亮,是吧。他本人比照片好看多了。这样一个人,又是我的心头肉,我怎么忍心拒绝?”那人微微笑着,肤白胜雪,五官瑰丽绝伦,又有锋凛凌人的棱角,眉宇之间带着一丝奇异的天真的孩子气,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能在他跟前把持得住。
“那晚我受了伤,他怕得厉害,说了很多抱歉愧疚的话,还信誓旦旦,下辈子当个女孩子,天天让我肏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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