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欣柑惨叫着拱起小腹,体内那根东西翘立的前端戳向她薄嫩肚皮,狰狞的轮廓清晰可见,像是从肚子里把她整个人挑起来。
“啊……太大了,好难受啊……肚子,里、里面破……好疼……”
她浑身脱力,音量越来越低,声线过于娇柔,听在徐竞骁耳内,更接近呻吟。
“大不好?大才能肏爽我的心肝儿。”他享受片刻甬道软肉湿热紧滑的包裹,再次抽离阴茎,这次几乎整根拔出,只余龟头外楞卡在逼口,大股红红白白的稠浊性液被推出穴外,淋向二人相连的性器底部。
徐竞骁浓黑的阴毛几乎湿透了,有些沾到欣柑润白的腿心和阴阜,黑白相映,十分打眼。
“心肝儿,我的屌毛长你逼上了。”淫泆的一幕看得他眼眶发热,一沉腰,又一次捅入幼缝,径直插到最深处,把女孩儿下体完完全全地填满,每一寸娇嫩无比的肉褶都被曲张、撑开,又反过来抽缩着,不知死活地绞咬阴茎。
徐竞骁被她的小穴儿咬得头皮发麻,深吸一口气,飞快把阴茎拉出,一挺胯,狠捣入内。
“呃啊……不、呜呜……”欣柑被逼出一片泪液,将绑着她眼睛的布条浸得更湿,沉沉压在脸上。她已经完全无法视物,连一点微弱的光线都透不进来,眼前只有大片大片的黑影。
“哭什么?不是肏了你一上午,还没习惯?”徐竞骁的嗓音压抑又粗粝,透出浓重的情欲味道。
他微弓着背,腰臀运力,反复将阴茎抽出又插入,大开大合地操干她。
从后面看去,阔挺的背,紧窄的臀,修长的大腿,每一块走势强劲的肌肉都狰狞地鼓突起来,迸出纵横凌厉的线条,充满惊人的张力和爆发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