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不行,现在射我就早泄了。乖孩子,再忍忍。”徐昆一手压着她的肩胛,另一只手扣攫她一侧臀肉,把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。冠首已经将她的处女膜撞出一个十分夸张的凸弧。阴茎在肉膜上略抵蹭两下,很嫩,也很韧。到底他的心肝儿年纪太小,不止人没长开,连小花径里的粘膜都还没开始变薄。
心里怜爱不已,俯身凑近她漂亮的小脸,慢慢舔舐她的泪水,“心肝儿,我爱你。你是我的,好不好?”落嗓越来越轻,到最后近乎无声。
欣柑泪目微瞪,还没领会他话里深意,徐昆已绷紧腰肌,胯骨往前微一施力,捅破了象征她纯洁的膜瓣,往前踏足她没被任何男人,包括自己,指染的领域。
身下的人叫得太凄厉,徐昆遏制住长驱直入的冲动,低头谛视她,喉间闷出一声缠绵至极的“心肝儿”,紧接着是深长的叹息,眼尾染开一抹绯红,整个胸腔都被奇异的满足感充盈,又有微微的酸意,从心脏导至眼梢,激起眼膜更为密集的红丝。
与他的得偿所愿相比,欣柑像被施了一场酷刑。
处女膜含有少量血管和神经末梢,破裂的时候,会引起阴道出血、疼痛。一般而言,单纯破坏处女膜带来的痛感较轻,在人体普遍可接受的范围内。然而欣柑的身体本就处于极端绷紧的状态,所有的官感都被无限放大,就是扯掉一根头发丝儿都能让她失控,何况是体内软组织被暴力撕裂。
“啊!啊!好疼啊……不做了,欣柑不要再做……”欣柑疼得两眼发黑,生理性泪水接二连三自眼角逼出,鬓发很快就湿透了,夹杂着大量冷汗,连惨叫都是虚弱的,破碎不成调。
仰头望向徐昆,他正一眼不落地盯着自己,她哆嗦着小手揪住他两根长指,“徐昆,欣柑好难受,你饶了我吧,好不好?我们以后、以后再……”
“乖,就疼这么一次。咱们是情侣,本就该有性行为,你总是要经这么一遭的。听话,不许再闹了。”徐昆捏捏她抖索的小手,又探指过去帮她拭泪,并没有松口,嘴角甚至噙了一丝餍足的笑意。
欣柑突然委屈不已。先不提她才十五岁,还没成年,照理连恋爱都不应该,会被师长斥为早恋。她为什么非要做这样痛苦的事情不可?明明快乐的只有他一个。
她把徐昆的手拽到面前,泄愤地一口咬住他一截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