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欣夷光很怕他张嘴来一句霸总宣言:XX,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。
太他妈尬了。
男人弧线优美的薄唇掀开,态度却出奇地温柔,声线很低沉,还带着点儿拘谨小心:“这位同学,太阳太大了,我可以为你撑伞吗?”
跟在他后面,貌似是保镖的彪形大汉适时递来一柄黑伞。
欣夷光第一次听到这种搭讪台词,又与男人的气场反差太大,愣了瞬,突然纵声大笑起来,改变了主意。操过无数漂亮的猫咪,或温顺,或桀骜,或腼腆,或飒爽,俱都可爱无比。也许可以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,试试凶残狡猾的丛林猛虎是什么滋味儿。
年轻飞扬的笑容,清冽磁性的笑声,毫无顾忌地在大学旷爽鲜活,生机勃勃的空气中挥洒,正午的阳光都比不上他灿烂夺目。
男人眼中某些让人惮警的东西,诸如觊觎,贪欲,志在必得,不计后果等等,都掩在密长乌睫下,目光暗邃,不动声色地胶在欣夷光美得几乎叫人窒息的脸上,唇角慢慢提起,噙了一丝深长笑意。
表面看去,除了高些,帅些,有钱有势些,彷佛与无数追在欣夷光身后的舔狗别无二致。
不过欣夷光对他的第一印象没有错。这是个十分可怕的男人,把欣夷光逼得不告而别,落荒而逃。
自此之后,欣夷光多少有些PTSD,没心思再招惹同性,交往的女人也只挑家庭背景简单的。
数月耳鬓厮磨,那个男人还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,欣夷光后来却连他的名字都没能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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