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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昆没想折腾她,略抽动了几十下,龟头压着喉管带粘膜的细肉碾了碾,腰眼放松,胯骨一耸一耸,大股精液喷射而出。
男人的闷吭和女孩儿娇弱狼狈的咳嗽同时响起。
口腔、食道、胃囊,瞬间灌满了男人的体液,连呼吸都充斥着浓烈的腥膻味儿。欣柑被呛得几乎窒息,蜷起身子不停地咳,喉咙跟火燎过一样。
她细声细气地啼哭,恨不得晕死过去。
徐昆餍足不已,也懒得清理自己,俯身,揽过欣柑的腰肢把人横抱起来,指腹往她嘴角抹过,把呛出来的精液慢慢涂在颤悠悠的光裸大奶上。
“干什么?”欣柑凝噎着拍开他的手。
“你说干什么?”徐昆好笑地反问,低颈咬她的耳朵尖儿,“干你的骚奶子。”勾起薄唇沉昧地笑,“下回直接射大奶子上,好不好?射我的小心肝儿满奶子浓精,嗯?”
“下流!不要脸!”欣柑的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嗯,徐昆不要脸。”他的唇滑向她被泪水、汗水浸湿的鬓角,柔声细语安抚了好一会儿,才抱起她大步走向浴室,“乖,不哭了。带你去洗澡?”
“刚才真的好难受。”欣柑被他哄得心里舒服一点儿,搬着他的脖子撒娇,湿漉漉的眼睫掀起,又捂嘴咳了一阵。
徐昆轻拍她背脊,“我的错。太喜欢心肝儿了,射得停不下来。”无法停,也不想停,更不愿意中途拔出。他就爱看欣柑吞食自己的体液,暂时不能用下面的小逼吃,那就用上面的小嘴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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