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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相比旁人,他对父亲徐竞骁的抵触确实会降低很多。
徐昆不再将鸡巴捣入,只是压着穴口打转儿,铃口沁出的前列腺液拉出粘稠白丝,淋淋沥沥淌滴在逼缝,有些被蠕动的逼肉吸入甬道。
欣柑被他玩儿得脑子都不清醒了,濒临高潮的身子难以自控地颤动,小腹剧烈痉挛,两条腿和前后淫穴儿都抖得不像话。
“心肝儿快到了?”
回答他的是欣柑如丝的媚眼,与似泣非泣的娇吟。
徐昆也是即将登顶,腰眼阵阵发麻,额角和颈脖的淡青脉络盘虬晰凸。
粗胀的鸡巴一下一下撞向欣柑淫艳的逼缝,每一次抽离,龟头与汁水泛滥的逼口都黏连出无数水亮腻线。
“嗯哈……”
“唔。”
欣柑婉转欲滴的呻吟与徐昆磁性十足的低哼交融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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