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滑嫩微凉的肌肤抚上滚烫的棒身,绷得肿亮的龟头爽得张开马眼,一线半透明水液激涌。
他单只大掌包住欣柑一双小手,带着她重重地撸了几下,修白长指掐起她下巴尖儿,“鸡巴胀得要爆炸。不是不想怀孕?不射你逼里,帮老公舔射?”
欣柑咬着唇点点头,爬跪到他胯间,雪白的腰肢塌下去。
“不急。”徐昆伸手挡了下,不让她含,手指顺势揉了揉她丰翘的唇肉,“先擦擦,太脏。”他的阴茎裹满了二人的体液,怎么舍得爱洁的小姑娘直接给他舔。
从床头柜摸出包纯水湿巾,抽了几张拭擦性器上的白浊浆沫。
这也是在自己里面沾上的……欣柑脸皮像点着了一样,慌忙移开眼。
徐昆一直盯着她瞧呢,乐了,大手扳过她的脸,“怎么着,羞了?我大腿跟卵蛋全都湿了。小淫娃,水儿怎么这么多?”
“别说了。”欣柑羞得差点儿把唇瓣都咬破了。
徐昆闷笑,不再调侃,两指撬开她牙关,“乖,让你老公爽一下。”一沉胯,小半截肉棒插了进去。
用嘴也舒服,又湿又热,加上欣柑口腔娇幼,里面的肉很软,很嫩,紧紧裹住鸡巴。不能说像插小逼一样爽,徐昆不觉得这世上有什么享受,比得上肏入他姑娘的小嫩逼。然而视觉的刺激却更甚。
纯洁烂漫的小女孩儿,生得跟天上仙女似的,把男人紫红胀硕,不断沁着性液的鸡巴含到她粉嫩的小嘴里,淫荡地吞吐舔吮,天真的小脸被撑得胀鼓鼓。巨大的反差,足以令人血脉贲张。
虽然是第二次帮徐昆口,过于夸张的尺寸还是给青涩的孩子带来很大压力。小嘴张大到极限,才恰恰含住,塞得满满当当。尽管徐昆把大半根留在外面,每次挺腰前插,仍差点儿顶到欣柑喉头,引起难以忽视的窒息感和呕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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