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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昆闷笑,单手裹住她细软双掌,让娇嫩掌心紧贴茎身,带着她上下套弄,“有什么好怕的?它是你的,你一个人的,只有你能看,能碰,能玩儿。”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,粗糙指腹来回摩挲湿艳的唇肉,语气暧昧缠绵,“小心肝儿,它跟我一样,只爱你一个,只要你一个,这辈子都不会碰其他人,好不好?”
欣柑看向他棱角分明的脸庞,不知怎么的,觉得比平日还要英俊几分,小嘴不由咧开一抹甜笑,“好。”
“小甜妞。”徐昆心跳加速,“最受不了我心肝儿这样。”移开手指,勾头亲她唇瓣,“肯不肯听话?”
甜蜜的小姑娘继续点头,“欣柑听话的。”
“真乖啊,像做梦一样。”徐昆喉结‘骨碌’滑了下,将性欲贲张的鸡巴往前一挺,狰狞龟头抵上她含丹檀口,轻轻蹭了蹭,哑声哄,“乖女孩给老公舔鸡巴,嗯?”
经酒精侵蚀的小孩轻易被他绕进去,忘记了往日的羞耻,膝行两步,幼童般粉嫩的小舌头伸出,舔了舔顶端翕动的马眼,将不断沁出的涎露卷入嘴里。
要命。
太他妈爽了。
他心爱的姑娘,年龄幼小,未经人事,一派天真地拿她干净柔软的舌头舔吮他的性器官,吞嘬他的性液。
心理上的满足甚至超越了感官享受。
小粉舌嫩生生,一点颗粒感都没有,湿淋淋地来回滑动,认真地清理黏连在龟头、外棱和冠状沟的前列腺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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