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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昆唇角扬起,指尖儿一勾,拉下裤链,扯开内裤裆部,硕长的一根弹出,粉色的,却丝毫不可爱。卷曲的黑色毛发比露在腹部那些更加旺密,粗壮茎身筋络盘布,一条条充血贲张,有生命似的一鼓一突,十分狰狞骇人。顶端龟头比鹅蛋还大,胀得水亮发紫,中间马眼翕张,一滴一滴往外吐着半透明的涎露,腥咸的麝香味儿很刺鼻。
欣柑第一次直面男人的性器,每一点细节都纤毫毕现,吓得张目结舌,愣在那里。
徐昆被她纯得像水的眼神看得有些受不了,低喘一声,虎口卡住阴茎搓动了几下,侧过头,轮廓拓利的眉眼掀起愉悦的弧度,“心肝儿,好看吗?老公大不大?喜不喜欢?让它伺候我的小心肝儿,好不好?”
欣柑顾不得纠结他突然以老公自居,小脸忽红忽白,指着比自己小臂还粗的物件儿,“你想把这、这个,放我的,我的……”
徐昆就笑,“嗯,是啊,我要把鸡巴插心肝儿的小逼里疼你。怎么着,不愿意?”
不愿意,会撑破,会疼死的……
欣柑不敢说出心里话,捂住脸小声地哭。
徐昆抱着她亲,“别怕,没你想那么可怕,很舒服的。不然为什么大家都爱做这件事儿。”见她抖得厉害,叹,“不是说了今天不操你?别哭了。”
“明天也不要做。”磕磕巴巴,还带着哭腔。
徐昆哭笑不得,“好,明天也不做。”
“后天也不要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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