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天老的回答,秦冕的脑筋极速运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不明显，这几天很明显，且越到下边越不明显……这是道则的影响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说这几天与先前有不同的话，就是道则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他把上与下的整个过程回忆一遍，“确实就是道则的影响。先前试验最佳道则弯刀的那一段不到半尺，晋阶那一段凹凸不平，马上就是半尺大的小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勒个擦，就是道则影响的！这是什么样的地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向上方的蜂路，神情很凝重地问：“天老，你记忆中没有这样的地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这是混沌晶壁,外面会是另外一个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的世界，荒界？龙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，你没留意元界的整体形状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整体形状？一个圆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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