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王迎香大骇,刚要张口喊叫,但那人出手极快,一只手迅速地捂在了王迎香的嘴上,王迎香拼命挣扎着,但动作越来越弱,终于放弃了挣扎,眼神也变得呆滞了许多。
那人满意地笑了笑,把嘴贴在王迎香的耳边,轻声说道:“把你手里的东西,放进萧府晚饭的汤里。”
王迎香呆呆地点点头,那人跳下马车,如同幽灵一般地消失在了巷子里。张六三赶着马车,走出了巷子。从赶紧巷子里,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。
此时路边一个摆茶摊的胖老板已经走进了巷子口,看见迎面出来的马车,后退中假装扶了一下马车,趁机将马车帘子撩起一道缝隙。
看见车里的王迎香安然无恙,胖老板松了口气,退回到自己的茶摊前,继续做生意。
巷子中段一个院子里,两个黑衣人看着马车远去,从院子里走出来,远远地跟着。
“严世藩说萧风的家人朋友,都有锦衣卫的暗桩留意,看来并非虚言。
幸亏我们计划周密,否则搞不好就露了相,到时就麻烦了。你给这小姑娘吃了几个心蛊?”
另一人道:“一个。”
先前一人皱皱眉头:“一个心蛊的力量,会不会太弱了?万一控制不住她怎么办?”
另一人叹了口气:“那也没办法,赶车的那人是个军人,经历过生死,极难控制,咱们一共就带了五个心蛊,在他身上就用了两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