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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牢内的窗户飞来了一只乌鸦。
那一只乌鸦站在了窗户上,眼睛滴溜溜的瞧着大牢里正在吃饭的衙差,那眼神活像是人一般在窥探。
“哪儿来的乌鸦!呸,如此不吉祥!”衙差发现只有两个巴掌大可以透气的铁窗上站着一只乌鸦直喊晦气,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子朝着乌鸦砸了过去。
“鸦……”乌鸦迅速拍打着翅膀飞走。
被赶走的乌鸦飞落到了一个隽秀的少年肩头。
少年一席黑衣,左肩挂着黑色的羽绒毛,墨发披散着,几缕发丝将他的眉眼遮挡的看不清楚,整个人都带着阴郁秃废的气息,他耷拉着的眼没有什么光,显得恹恹的。
黑色的长靴包裹着他紧身长裤,腰间悬挂两把弯月羽毛的刀。
在黑夜里,他宛若来收命的死神。
‘鸦……’乌鸦落在他右肩头发出鸦叫声,像是在和他回报大牢里的情况。
少年不为所动,双手环胸,一直站着,等待时机成熟。
终于到了深夜,人最困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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