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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稍等,麻烦将军了。”沈离行点头示意。
两人一同在城中行走,房顶和街道皆有人员来往收拾冰雪,郭融笑道:“接近年关,昨夜又逢大雪,才有今日的扫雪日程。”
走到拐角,沈离行指了指旁边被雪掩埋的台子,问道:“那处是?”他顿了顿,似乎又想到什么,又道:“我倒是忘了这是军营重地,抱歉。”
“无事,那个与军事无关,之前我所说年关,将士都不好回家陪同家人,为了庆贺,有个能者为此编了一曲名为秧歌舞,此后军营都有这台子节目,也是庆贺年节的方式。”
“听着颇为有趣,那郭将军是否也会那秧歌舞?”沈离行笑了笑,看着眼前逐渐清理干净的舞台。
郭融挠了挠头发,脚趾抓地:“我是不会学那咳咳咳,我乃粗人,四肢粗长,这种灵活的活我做不来,让公子失望了,抱歉。”
沈离行多年以后仍记得这位青涩的将军勉强扯的笑容
“关外野寇肆虐,也是拖了各位将士的劳苦,才换的一时的平安,如今锦华泼了墨,将军也是难过。”
“算了,不提那些。”他好像喝醉了,脸颊泛起了红就像秋日里成熟的柿子,提着酒摇摇晃晃地向他走来,“我敬将军一杯,愿意盛世千秋,将士安平和乐。”
篝火旁边东倒西歪的将士,那个泛着红的公子跌跌撞撞地给自己敬酒,嘴里叨叨着:“寄语往昔,日月苍茫,盛世安康,嗝儿~”
郭融眯着眼靠着酒坛子悠闲地打着盹,迷糊糊听着耳边闷闷带着酒酿的声音,心想,这群汉子的酒量真TNND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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