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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就走了,留下柳玉郎一脸懵圈地赶紧作揖算是还礼。
张成皮笑肉不笑地样子,在朦胧的光下有点渗人:“两位请吧。”
这样子拍恐怖片都不用化妆的,希宁心里滴咕,跟着继续走。
到了门口,张成敲了敲门上的铁门环,立即就有看门的下人开门。
“张管事。”下人弯着腰,把张成手里的灯笼接了过去:“请到了?”
“嗯~”张成立即换了副模样,腰背挺得笔直,声音都拉长了:“前面引路吧。”
“是是。”下人打着灯笼,另外一个下人去把门给关上了。
走在路上,张成问:“今晚几个?”
“不多,刚走两个,除了这位先生,后面也没了。”下人不忘还讨好地提醒一声:“小心,这里正好有个小坑,不平。”
希宁环顾四周,这是个三进出的院子,房子造得不错、有凋栏、柱子上漆还是新的,看样子不足一年,在县城算是大户人家了。
还未到客厅就听到里面高声叫骂:“庸医,全部都是庸医!”
“呯~”的一声,应该是茶盏落地摔碎之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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