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辞睁大了眼：“懂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和断浮生同时翻白眼，真不知道谢安辞是怎么做的任务，情商有点差呀。

        断浮生也只好帮着解释：“他以前也是很厉害的，失去记忆后，就变傻了，看来是伤了脑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伤了程序！”谢安辞不服地反驳：“主神有脑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抑尘笑了，站他身后的周瑞深深地看了眼，嗯，是没脑子，鉴别完毕。

        聊到这里，希宁有想起了以前的一个问题：“主神是什么？我说的是，是什么样的物质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之前的星球上，科学家和专家为此也讨论过，什么猜想都有。什么特殊的光、质子，物质，说什么都有。反正她离开时，还没讨论研究出一个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对方，二大神、二系统都一例外地看向坐一边，闭眼当大佛的墨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嘛……”谢安辞歪头，手指挠了挠发际：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说？”她斜眼鄙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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