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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明泽不知道K此刻的心理状态,自打跟K同坐后排他就止不住担心,因为以K的尿性,这人一定会动手动脚。
不过出乎宋明泽意料的是,直到阿鸣下车,K都没有碰他一下。
K安安分分地坐在独属于他自己的区域,半点没有越雷池。
阿鸣有些魂不守舍地下了车。
他站在学校门口一直望着那辆奢华的汽车远去。
K看穿衣打扮和他配的车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公子,自己拿什么与他竞争?
可耻的过往还是无望的未来?
阿鸣再一次厌弃曾经的自己,那段黑暗记忆是他一生的耻辱,注定走不出的阴霾。
这阵子他没有往家里寄钱,父母弟妹轮番给自己打电话。
他们就像一条条水蛭,趴在他身上不停吸血,也不关心他的血还够不够。
阿鸣想到K看着自己时那鄙视厌恶的眼神,他一定特别瞧不起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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