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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奢连忙爬到床头将灯打开,可以让沈重看得更清晰。
沈重一寸寸抚摸着手中的老式望远镜,小时候用小刀刻下的痕迹还在,确定是他原来那个没错,是真的修好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修的?”
“前阵子。”
沈重的心仿佛海浪拍打着礁石,心潮澎湃。
“是给我的礼物吗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为什么不拿出来?舍不得给我?”
“不是。”
沈重问这些话的时候始终是低着头,目光落在手中的望远镜上,十指因为用力攥住而泛白。
“那是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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