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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麦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,脸上流的都不知道是泪还是汗。
包里除了化妆品和纸巾,也
没别的东西。
冷峻心头一紧,踩下油门,一路超速往市中心的方向去。
没多久,苏麦晕了过去,冷峻飙车开到市区医院,抱着人就往里面跑,挂急诊,喊医生,他从小到大都没有那么紧张害怕过。
消毒水的味道刺鼻,头顶的灯光晃得眼睛疼,他在病床旁紧挨着苏麦的手,小小软软的一只,放在手心都怕碰坏了。
第一次感觉到生命的脆弱,他似乎是做错了事。
“病人家属吗?”护士拿着病历单走过来。
病床还停在急诊通道里,等着做心超检查。
冷峻有些恍惚地站起来,点了点头:“我是她的丈夫。”
“病人苏麦,半小时前晕厥,是否有呕吐、发热症状,是否有过敏史……”护士按例询问病人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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